「......啊,額娘還醒著。我回來了ˇ」

 

在接近凌晨的時候,才傳來這樣的聲音。

要皋辰先帶流雁回來,自己卻在外面到這麼晚。


「女孩子一個人很危險的。」


「哪會危險呢?額娘每次都忘記,千千可是燈籠魚的血統呢,只有人家被我吃的份。」

 

臉頰泛紅,走路像在跳舞,擺明了喝完酒才回來。

可是她的酒量已經進步,很久沒看到這個樣子了......

 

「額娘,啊~」

 

「蛤?」

 

然後又是熟悉的藥丸......喂你們是要我吃幾次才高興?

 

 

身高很快就變得跟千帆一樣,我比她高六公分。

 

 

「額娘額娘額娘額娘~~」她撲到我身上磨蹭著。

 

「跟妳說喔額娘!千千今天很勇敢!」

「千千跟水煙說,千千比較愛自己,這樣跟他說喔!」

「千千說......對不起。」


「妳知道這樣會讓男孩子誤會嗎?」

 

搖搖晃晃一陣子,她的頭靠在我肩上,我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
 

「千千沒有說錯喔,因為沒辦法,沒辦法,要把心痛的感覺去除掉才行,所以千千只愛著自己喔。」

「額娘,多說幾次就會變成真的對吧?每天每天,每秒每秒說呢?千千就會只愛自己了吧?」

 

「是只能愛自己吧?」

 

「一定要只愛自己才行......我的心情會變成他的負擔,所以要只愛自己才行......」


「真的沒有說謊嗎?」

 

「......沒有說錯。」

 

 

還是說謊了啊......

 

 

「很痛呢。好痛喔。」她的肩頭微微顫抖著。

「好想要他幸福......好想要那是我......但是沒辦法對吧?」

「再也不想,讓他感覺到壓力了......」

 

用力眨了眨眼,深呼吸,我帶她回到她的床上。

 

「千千已經做得很好了,額娘以妳為榮。不要緊,睡吧,有額娘在,睡吧。」

「如果不想要被發現,就不要承認。就連對自己都不能承認為什麼心會痛。」

 

她從被窩裡探出盛滿水光的眼,直瞧著我。

 

「......額娘,有一件事情我說謊了呢。」

「嗯?」

「被抱著,是千千最滿足最幸福的時候。」

 

帶著令人心碎的絕美笑容,她合上眼。

 

「......許過的承諾我就不會再去拿,因為我......」

 

她輕輕的唱著,含糊吞掉的,缺漏的歌詞,在沒人聽見的地方也會失去價值。

 

 

但不該是這個樣子。

我的孩子,不能走上和我相似的路。

 

 

所以我拿起遙控器,按下停止,讓它寫入光碟。

 

 

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皋辰到光碟機旁,將燒錄好的光碟拿出來。

 

「說是我交代的,要他看。」

 

 

 

我只想讓她的努力是有人看見的。

不能回報也無所謂,至少看見她做了什麼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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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天天天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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